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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袁:从北大研究生公务员暴打父母说起
跟近日坊间闹得沸沸扬扬的北大高材生小魏毕业10年后因一直好吃懒做而“啃老”,终于被其父母起诉北京房山某法院勒令其子迅即搬离旧居的情形(据10月25日《北京日报》)——稍为不同,近日,曾就读北京大学硕士研究生的深圳市光明新区发展和财政局职员廖某,则竟将前来给他看管新生儿子的年仅六旬的嫡亲父母一再暴打和肆意辱骂,同时还把他们无情地赶离其深圳住处,从而引起了人们的不平和斥责(据 10月25日《南方都市报》)。 因为据综合报道来看,湖南郴州人廖某的父母千里迢迢来深圳给廖某看管其新生儿,是不存在什么过错的。可这个天津财经大学毕业后被保送到北京大学攻读工商管理硕士研究生,而后又曾是华为员工,现为深圳市光明新区发展和财政局职员的廖某,据乃父廖祥光说,其子廖某去年四月份发现媳妇李氏怀孕后,要乃母廖惠莲来深圳照顾李氏,结果媳妇李氏瘦了,廖某竟对其母破口大骂后就动手暴打其老母,并一再咒骂乃母“是猪”以及“怎不撞车死”!而今年一月份儿子出世,为了有人看小孩,廖某为了让其母来看管,便又对他此前的行为表示道歉,说“把以前的事全部丢掉,我重新做人”。于是,乃母在4月15日又来到深圳光明新区秋园雅苑照顾孙子。但谁知她居然还是被打了;而且据统计,在这次来深的四个月中,其母竟被暴打了七次!此外,乃母还多次被扇耳光。而乃父廖祥光之所以被儿子廖某暴打,则正是为了替老伴廖惠莲讨说法——亦即劝说其子廖某应善待乃母,而不能再把母子关系搞僵了——所致。因为就在其母被气走之后,一直在湖南老家开小店的廖祥光被儿子廖某叫到深圳,代替老伴照顾孙子。但昨日一早,廖某要去市委党校学习,他再次说起了老伴的事情,让廖某修复与母亲的关系,“你难道不要妈妈了?”听到这话,廖某当即极为生气,遂破口大骂其父“狗屁”,然后直接动手打起了他的老爸。在猛力撕碎了乃父的上衣之后,觉得还不过瘾,就用嘴拼死命地啃咬其父廖祥光的肩背,以至于鲜血淋漓印痕斑驳,真可谓惨不忍睹。 这里,我们看到了廖某暴打其亲生父母的手段是令人发指的,他的为人品性固然也是丧心病狂的。而且他在回答记者提问“为何要打父亲”时,竟以“家庭矛盾”四个字回应,并称“你们还要管啥,(我和父母)反正都这样了,无所谓了”。然而,任职于深圳市光明新区发展和财政局的廖某,给其同事的印象却是“很能干”的,因为廖某能说会道,而且也很能写。尤其他在同事面前是很谦虚,“从不张扬”的。然而,廖某一旦回到住处,却是不但暴打前来照料儿媳的父母,而且也暴打过其姐姐和妻子。这种“双面人”的性格,使我们回想起当今社会主义社会里的许多贪官污吏的丑恶面目,真是“何其相似乃尔”!只不过,这个出身于北大研究生的廖某,还没能爬上他所期盼的高位而已;不然,恐怕又将是一个家喻户晓的更大罪恶的典型! 记得前一段时间,北大自主招生时称不招收不孝顺学生的规定,人们似乎觉得很“雷人”,其实,北大教出了这么一些的北大硕士生,才是把我们真正地“雷倒”了。要知道,在古代,倘使儿子对母亲不孝,做母亲的便有权利到县衙门去状告儿子,亦即所谓“告忤逆”。而被确定为逆子的犯罪嫌疑人,所领受的极刑比凌迟还要残酷,亦即“剥皮揎草”和“磨骨扬灰”。何况,忤逆案是仅次于谋反叛乱的大案,一旦县里出了忤逆大案,首先县官就要撤职待参,甚至就要遭到充军发配的罪谴;而县“教论”(俗称“学老师”,相当于现在的教育局长)因教化不力,以致出了逆伦大案,那也是要被判“斩刑”的。同时,县衙门的鼓楼要被截角,因为县里出了逆子,是一县老百姓的耻辱;只有等到县里此后涌现出了孝子,经过层层申报朝廷以求获得旌报,方能将那被截去的鼓楼角恢复。 而现在,这个北大硕士生的言行毋庸置疑业已远离了中国人的最起码的道德水准了。究其实,据笔者所知,北大毕业的一些学生甚至就是教授(当然也包括一些后来调到北大“工作”的)所谓“坐而论道”式的瞎掰,倒是一套套应接不穷的,但真正的水准却未必真的令人叫好;其中有当一部之主的,也有当一院之长的,固然也有当一社之长的,等等,尽管跟你说话很客气,打些官场上的哈哈,可办理实事呢?对不起,“今日复明日,明日何其多”了的。另一方面,他们却又绝对地看不起他人,尤其不是北大毕业的他人。这里仅举一个例子。前些年,也就是易中天先生在央视百家讲坛“品三国”正如日中天之际,我跟其中当年就是从北大毕业的一个著名出版社的主编有所来往;闲谈之间,他很是瞧不起老易,居然说老易“没学问”而嗤之以鼻。当时,我大不以为然,针锋相对地说,易中天这种讲法你可以不喜欢,而且他的资料来源也不是太费心血,因为《三国志》裴松之注里所收录的委实较为详尽了,但你不得不佩服他的聪明和才气,因为他能把已有的资料讲得娓娓可听是一回事,而且他也还能讲出他自己的独有观点:这就是他的学问!此外,易中天先生的成就早在此前的几本专论中国人的系列中就该可以看出来的,而央视百家讲坛则正是他深入民间的一个好版本而已。要不然,许多人还是摸不到历史边沿的。尽管我知道,我当时跟这位主编的论辩意见不会统一,而且所论也有些不快,但当我问起他看有何大著“可供拜读”时,这位出身于北大的自称“述而不作”的主编先生,却不由得立马嗫嚅起来了。 其实,在我看来,这主编先生大抵可看作当下许多北大人的一个缩影的(因为同类的例子自是还有不少,如一位博士生编辑居然同我说了老半天,却居然使人不知她究竟要说明的啥,——却也不时发生在我们身边的)。他们当年由于一时“考得好”而占据了现今令人艳羡的位子,但其实却未必有什么作为,是可以论定的。而这个道理,固然不需我在此琐琐赘述。然而,其中一些人的某些颇为恶劣的作风却带了个坏头,却也是不能逭避了的。至如前段时间的北大教授情人门事件也好,最早时候的北大教授跟清华学子打架也罢,就是一个令人黯然无语的恶例。而其道德建设,却在目前的教育体系下固然恐怕也只能是遥遥无期的了。而这,却是使人在深感眼前这无端暴打父母的廖某身上已然暴露无疑了的。 至于国人近来总爱把某大单位出事时的责任人都推诿给了“临时工”,那么,笔者也深深希望,这些北大毕业而出事的和在北大工作而出事的抑或尚未出事但却蕴蓄着出事苗头的一干人士,姑且就定谳为“北大临时工”吧。如此,北大庶几仍是百年前声名鼎盛而又容光焕发的北大。如此,作为国人,笔者也就深感荣幸之至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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